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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大发app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6-03 11:41:04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母亲出事后,陈怡除工作以外的一切私人生活都不复存在。她的每个周末都在医院度过。虽然已经请了两个护工,但她仍然不放心,晚上躺在床上,她睡不着觉,经常半夜去医院看母亲一眼,回家已是下半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家里的积蓄就像一个漏水的池子,出水量远大于进水量。老人每年的基础照护费用至少要10万元,而陈怡每个月的工资只有五千左右。2016年,她不得已卖掉了北京的房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高宁,跟我碰碰脑门子。”孟红(化名)像一个初为人母的妈妈爱抚婴儿一样,侧身低头柔声说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15年3月,托养中心收治了第一名植物人。第二年,患者增加到了三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两年间,孟红带丈夫辗转过上海、杭州的多家医院,尝试过尚处于临床试验阶段的治疗方法,但均没有效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他的妻子在湖北老家是一名中学语文老师,去年9月12日晚上,妻子过斑马线时被一辆从死角出来的出租车撞倒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经过两次抢救,妻子生命体征稳定了,但已经成了植物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病人不见增加,护士就开始流失。最困难的时候,七个护士走了四个,前来应聘的护士发现自己还要给病人抠大便,第二天就走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今年1月,她来北京找到了天坛医院的神经外科医生杨艺。来天坛医院之前,杨艺在陆军总医院附属八一脑科医院功能神经外科工作,该科室以植物人促醒治疗著称,科室主任何江弘自2010年组建了促醒专业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杨艺说,一个植物人神经调控治疗的手术费用在20万元左右,住院每个月的基本花费在3万左右。而由于医疗资源的问题,大多数植物人最终只能回归家庭。